《山河剑影》
第十四回：慕容冲终结
《山河剑影》
第十四回：慕容冲终结
山河剑影终有尽，
降龙一出鬼神惊。
乱世英雄血未冷，
独守临安最后一。
一、春寒料峭
德祐二年春，正月。
江南的春寒，比严冬更刺骨。细雨纷飞，笼罩着临安城外的荒野，天地之间一片灰蒙蒙的愁云惨雾。
陆沉舟站在一处高坡上，望着远处那座熟悉的城池，心中百感交集。
临安——这座他数月前离开的南宋都城，如今已是风雨飘摇。城头上虽然还飘扬着大宋的旗帜，但那旗帜在寒风中猎猎作响，仿佛在诉说着一个王朝末路的悲凉。
“陆大哥，前面就是临安城了。”林小虎走到他身边，少年的脸上已褪去了稚嫩，多了几分历经战火的沧桑，”咱们终于到了。”
纳兰映雪和杜若兰也走了过来。纳兰映雪一袭白衣，在春雨中清冷如霜；杜若兰背着药箱，温婉的眼眸中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。
这一路从江阴走来，他们经历了太多。蒙古骑兵的追杀、江湖宵小的暗算、慕容冲的数次伏击……四人能活着站在这里，已是不易。
“临安城……”陆沉舟喃喃自语，”上一次来，还是去年秋天。”
那时，他还是为了寻找第十一佩而来。如今十二佩齐聚，山河剑法大成，他却感受不到丝毫轻松。
因为德祐二年的春天，南宋已经到了最危急的关头。
“听说蒙古大军已经渡过长江，正在向临安逼近。”杜若兰轻声道，”朝中大臣纷纷出逃，太后和幼帝……怕是已经准备好了降表。”
陆沉舟沉默。
历史上，就在这一年，南宋朝廷将献出传国玉玺，向蒙古投降。一个延续了一百五十年的王朝，即将落下帷幕。
但他不甘心。
十二枚山河佩在他怀中微微发热，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心绪。这十二枚玉佩，代表着华夏的气运，代表着无数先辈守护山河的遗志。
他不能放弃。
“走吧，进城。”陆沉舟沉声道，”无论如何，总要见见荣王殿下，商议对策。”
四人正要动身，忽然，陆沉舟脚步一顿，目光如电，望向远处的树林。
“出来吧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。
树林中，传来一阵冷笑。
“陆沉舟，你的感知果然敏锐。”
一道身影从树影中缓步走出，身穿青色长袍，面容英俊而阴鸷——正是慕容冲。
但此刻的慕容冲，与往日截然不同。
他的双眼中泛着诡异的红光，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黑气，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邪异的气息。更可怕的是，他的气息比上一次交手时强大了数倍不止！
“慕容冲……”陆沉舟瞳孔微缩，”你修炼了邪功？”
“邪功？”慕容冲大笑，”这叫参合魔功！是我慕容家先祖留下的禁术，以燃烧生命为代价，换取短时间内功力暴涨！陆沉舟，今日便是你的死期！”
陆沉舟心中一凛。
参合魔功——他曾听师父提到过。这是慕容世家最禁忌的武学，修炼者会在短时间内获得堪比一流高手的功力，但代价是燃烧自己的生命本源。一旦施展，必死无疑。
慕容冲竟然不惜同归于尽，也要杀他！
“慕容冲，你疯了！”纳兰映雪厉声道，”修炼这种邪功，你自己也会死！”
“死？”慕容冲眼中闪过一丝疯狂，”我慕容冲一生追求复国，为了大燕，死又何妨！只要杀了陆沉舟，夺走十二枚山河佩，献给忽必烈大汗，我慕容氏便能封王拜相，他日未必不能东山再起！”
陆沉舟摇头：”你已经走火入魔了。山河佩是华夏气运所系，岂能献给异族！”
“少废话！”慕容冲厉喝，”给我杀！”
话音未落，四面八方涌出无数黑影。这一次，不仅有蒙古武士，更多的是中原武林的败类——那些被慕容冲用重金收买的江湖人士，甚至还有几大门派的叛徒。
数十人将陆沉舟四人团团围住，刀光剑影，杀气腾腾。
“映雪、小虎、若兰，你们退后。”陆沉舟沉声道，”这一战，我来。”
“沉舟……”纳兰映雪担忧地看着他。
“放心。”陆沉舟转头，给她一个安心的笑容，”十二佩齐聚，山河剑法大成，这一战，我必胜。”
他说罢，缓缓抽出腰间长剑，一步一步走向慕容冲。
春雨纷飞，落在剑身上，化作点点水珠，折射着森寒的光芒。
二、最终决战
慕容冲眼中红光闪烁，身形如鬼魅般暴起，双掌化作漫天掌影，向陆沉舟罩来。
参合魔功果然厉害，这一出手，掌风呼啸，带着刺耳的尖啸，威力比从前强了数倍！
陆沉舟不闪不避，长剑一横，山河九式第一式——”山河无恙”！
剑光如虹，化作一道青色屏障，将慕容冲的掌影尽数挡下。
“轰！”
掌剑相交，劲气四溢，周围的雨水被震得倒飞出去，形成一片真空地带。
“好剑法！”慕容冲狞笑，”但今日你必死无疑！”
他招式陡变，参合指如电点出，每一指都带着黑色的指风，所过之处，草木枯萎，石头崩裂——这参合魔功，竟带有剧毒！
陆沉舟身形飘逸，山河九式连环使出，剑光如山水画卷，层层叠叠，将慕容冲的攻势尽数化解。
“山河九式——山河破碎！”
“山河九式——江山如画！”
“山河九式——气吞山河！”
三剑连环，剑气纵横，将慕容冲逼退数步。
但慕容冲仿佛不知疲倦，再次扑上，攻势更加凌厉。参合魔功燃烧生命，让他感受不到疼痛，功力也源源不断地涌出。
“陆沉舟，你就这点本事吗？”慕容冲狂笑，”十二枚山河佩，在你手中简直是浪费！”
陆沉舟眉头微皱。
慕容冲的攻势太猛烈了，而且不惧伤痛，简直如同疯魔。这样下去，即便他能赢，也要付出惨重的代价。
必须速战速决！
“山河降龙剑——龙战于野！”
陆沉舟一声长啸，左手使降龙十八掌，右手使山河剑法，两相融合，威力倍增！
龙形剑气咆哮而出，带着排山倒海之势，直取慕容冲胸口！
“来得好！”慕容冲不闪不避，双掌齐出，参合魔功全力爆发，与龙形剑气正面硬撼！
“轰！”
一声巨响，两人同时倒飞出去。
陆沉舟在空中一个翻身，稳稳落地，但嘴角溢出一丝鲜血。慕容冲则连退十余步，口中鲜血狂喷，但眼中的红光更加炽烈。
“痛快！”慕容冲擦去嘴角的血迹，狞笑道，”陆沉舟，你果然厉害！但这还不够！”
他说罢，从怀中取出一颗黑色的药丸，一口吞下。
“那是……”杜若兰惊呼，”魔煞丹！会彻底燃烧生命本源的禁药！”
果然，服下丹药后的慕容冲，气息再次暴涨。他的皮肤开始龟裂，渗出黑色的血液，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尊魔神。
“陆沉舟，一起死吧！”慕容冲狂吼，身形如炮弹般冲向陆沉舟。
这一击，凝聚了他全部的生命力，威力之大，令天地变色！
陆沉舟深吸一口气，体内十二枚山河佩同时震动，山河真气如潮水般涌出，在他周身形成一道璀璨的青光。
“降龙十八掌——亢龙有悔！”
第一掌拍出，掌风如龙吟虎啸，与慕容冲的攻势正面碰撞。
“飞龙在天！”
第二掌紧随其后，身形跃起，凌空一掌劈下。
“见龙在田！”
“鸿渐于陆！”
“潜龙勿用！”
“羝羊触藩！”
六掌连环，一气呵成！这正是降龙十八掌的前六掌，也是陆沉舟最早学会的六掌。此刻在十二枚山河佩的加持下，威力比之前强大了十倍不止！
“轰！轰！轰！”
掌力如排山倒海，一波接着一波，将慕容冲的攻势尽数瓦解。
慕容冲的身体在掌力中颤抖，黑色的血液不断从七窍中流出，但他依然不肯倒下。
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！”慕容冲嘶吼，”我燃烧了生命，怎么会输！”
“因为你错了。”陆沉舟沉声道，”山河佩不是权力的工具，而是守护华夏的责任。你心中只有私欲，怎么可能驾驭得了山河之力？”
“闭嘴！”慕容冲狂怒，拼尽最后一丝力气，向陆沉舟扑来。
陆沉舟目光一凝，终于使出了最强的一招。
“山河降龙剑——山河永固！”
这是降龙十八掌与山河剑法融合的最高境界！十二枚山河佩的力量完全爆发，在他身后形成了一幅巨大的山河虚影——那是华夏万里江山的缩影！
剑光如虹，掌力如山，山河虚影与龙形剑气融为一体，化作一道璀璨的光芒，直取慕容冲！
“不——！”
慕容冲发出绝望的嘶吼，但在山河之力的碾压下，他的身体如同纸片般脆弱。
“轰！”
光芒穿透了慕容冲的身体，将他整个人击飞出去，重重摔在十丈之外。
慕容冲躺在泥水中，身上的黑气渐渐消散，眼中的红光也黯淡下去。他望着灰蒙蒙的天空，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。
“大燕……终究……还是……梦一场……”
他说完这句话，头一歪，气绝身亡。
这个一生追求复国的慕容世家后人，最终死在了自己的野心之下。
三、余波未平
陆沉舟收剑而立，望着慕容冲的尸体，心中没有喜悦，只有一丝悲凉。
慕容冲固然可恨，但他也是这个乱世的牺牲品。为了一个不存在的”大燕”，他耗尽了一生，最终走向毁灭。
“陆大哥！”林小虎跑过来，兴奋地道，”你赢了！那个坏蛋终于死了！”
纳兰映雪和杜若兰也走了过来，两人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“沉舟，你没事吧？”纳兰映雪关切地问。
“没事。”陆沉舟摇头，”只是消耗有些大。”
十二枚山河佩的力量虽然强大，但刚才那一招”山河永固”也几乎耗尽了他的真气。此刻他只觉得浑身乏力，需要好好调息。
“此地不宜久留。”杜若兰道，”刚才的动静太大，恐怕会引来蒙古斥候。”
陆沉舟点头：”走，进城。”
四人正要离开，忽然，远处传来一阵隆隆的声响。
那声音由远及近，仿佛闷雷滚滚，又仿佛是千军万马在奔驰。
陆沉舟脸色大变，跃上高处，向北方望去。
只见北方的地平线上，出现了一道黑线。那黑线越来越近，渐渐化作一片黑色的海洋——那是无数的骑兵，无数的战马，无数的旗帜！
蒙古大军！
“不好！”陆沉舟失声叫道，”蒙古大军已经到了！”
纳兰映雪、林小虎、杜若兰也纷纷跃上高处，望着那片黑色的海洋，脸色惨白。
蒙古大军的规模，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庞大。远远望去，骑兵、步兵、战车连绵不绝，旗帜如云，刀枪如林。粗略估计，至少有十万人！
而这还只是先锋部队。在更远处的地平线上，还有更多的黑影正在向这边移动。
“德祐二年春……”陆沉舟喃喃自语，”历史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。”
蒙古大军压境，临安城危在旦夕。
“陆大哥，我们怎么办？”林小虎声音有些颤抖。
陆沉舟沉默片刻，沉声道：”进城，见荣王。无论结果如何，总要尽最后的努力。”
四人加快脚步，向临安城奔去。
四、城下之盟
临安城，荣王府。
荣王赵与芮坐在书房中，苍老的脸上满是愁容。数月不见，这位宗室之首仿佛老了十岁，鬓角的白发多了许多，眼神中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。
“殿下，陆少侠到了。”沈无名走进来，低声禀报。
“快请！”荣王猛地站起身。
陆沉舟四人走进书房，向荣王行礼。
“草民陆沉舟，见过殿下。”
荣王摆摆手，苦笑道：”都什么时候了，还讲这些虚礼。陆少侠，你可算来了。”
“殿下，城外的蒙古大军……”陆沉舟沉声道。
“本王知道。”荣王叹息，”伯颜亲率二十万大军南下，前锋已到临安城外三十里。朝中大臣，十之八九已经出逃，剩下的……也都在准备投降。”
“投降？”林小虎怒道，”难道就这么把江山拱手让人？”
“不投降又能如何？”荣王苦笑，”城中守军不足三万，且士气低落。太皇太后已经下旨，准备献出传国玉玺，开城投降。”
陆沉舟心中一沉。
历史，终究是按照原来的轨迹在发展。
“殿下，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？”纳兰映雪问道。
“有。”荣王突然抬头，目光中闪过一丝光芒，”陆少侠，你手中可有十二枚山河佩？”
“有。”陆沉舟取出十二枚玉佩。
荣王望着那十二枚散发着温润光芒的玉佩，眼中露出复杂的神色。
“山河佩……大宋开国时，太祖皇帝命人铸造，寓意守护华夏山河。”他缓缓道，”两百年来，十二枚山河佩分散在江湖之中，由十二位守护者保管。如今齐聚在你手中，说明你便是天命所归的山河传人。”
“殿下想让我做什么？”陆沉舟问道。
荣王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望着窗外的临安城。
“本王想让你……护送幼帝和太子突围。”
他转过身，目光灼灼地看着陆沉舟：”太皇太后虽然准备投降，但本王不甘心。大宋可以亡，但赵氏血脉不能断。只要幼帝和太子还活着，大宋就还有复兴的希望。”
陆沉舟沉默片刻，点头道：”好，我答应殿下。”
“沉舟……”纳兰映雪担忧地看着他。
“放心吧。”陆沉舟转头，对她微微一笑，”十二佩齐聚，山河剑法大成，我定能护幼帝和太子杀出重围。”
荣王欣慰地点头：”陆少侠果然忠义。本王这就去安排，今夜子时，从南门突围。”
他说罢，又看向纳兰映雪、林小虎、杜若兰三人：”三位侠士，你们……”
“我们也去！”林小虎第一个跳出来，”陆大哥去哪里，我就去哪里！”
“我随沉舟同生共死。”纳兰映雪淡淡道，但语气无比坚定。
杜若兰温婉一笑：”我虽不会武功，但医术尚可。突围途中若有伤亡，我能救治。”
荣王深深一拜：”多谢诸位侠士！大宋若能延续，全赖诸位之功！”
五、临安危急
子时，临安城南门。
夜色如墨，细雨纷飞。城墙上，宋军士兵紧张地巡逻着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惶恐和不安。
城外的蒙古大军虽然尚未攻城，但那黑压压的营帐如同一片乌云，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。
陆沉舟站在城门前，身后是纳兰映雪、林小虎、杜若兰三人。
不久，一辆马车缓缓驶来。马车周围，是数十名荣王府的侍卫，为首的是沈无名。
马车的帘子掀开，露出两张稚嫩的面孔——正是年仅八岁的幼帝赵㬎，和六岁的太子赵昰。
“陆少侠……”幼帝赵㬎怯生生地看着陆沉舟，”我们……能逃出去吗？”
陆沉舟望着这个年幼的皇帝，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历史上，这个孩子在投降后被押往大都，后来出家为僧，在西藏度过了一生。而太子赵昰，则在后来的逃亡中病死。
但现在，他有机会改变这一切。
“陛下放心。”陆沉舟单膝跪地，郑重道，”草民陆沉舟，必以性命护送陛下和太子杀出重围！”
“开门！”沈无名单手一挥。
城门缓缓打开，发出沉重的吱呀声。
陆沉舟翻身上马，一马当先冲出城门。身后，纳兰映雪、林小虎、杜若兰和荣王府的侍卫们护送着马车，紧随其后。
雨夜中，一行人马向着南方疾驰而去。
然而，他们刚冲出数里，前方突然亮起无数火把。
“有埋伏！”沈无名失声叫道。
火光中，无数蒙古骑兵从四面八方涌来，将他们团团围住。为首的一员大将，手持长刀，哈哈大笑：
“宋人果然要从南门突围！伯颜丞相早有预料，命本将在此等候多时了！”
陆沉舟心中一沉。
他们被包围了！
“保护陛下！”陆沉舟一声长啸，拔剑出鞘，”今日，便是死，也要杀出一条血路！”
“杀！”
蒙古骑兵如潮水般涌来，刀光剑影，杀声震天。
陆沉舟长剑挥舞，山河九式连环使出，剑气纵横，每一剑都带走数条人命。降龙十八掌的掌风呼啸，如龙吟虎啸，将冲上来的敌人震飞。
纳兰映雪的剑光如雪，在敌阵中穿梭；林小虎手持短刀，虽然武功不高，但也拼死护在马车旁；杜若兰则在马车中，紧紧护着两个年幼的孩子。
“山河降龙剑——龙战于野！”
陆沉舟使出了最强招式，龙形剑气咆哮而出，在敌阵中撕开一道缺口。
“走！”他大声喊道。
沈无名护送着马车，向着缺口冲去。然而，更多的蒙古骑兵涌了上来，缺口很快又被堵住。
“陆沉舟，今日你们插翅难飞！”那蒙古大将狂笑，”乖乖投降，饶你们不死！”
“做梦！”陆沉舟眼中寒光闪烁，十二枚山河佩同时震动，山河真气疯狂涌出。
“山河降龙剑——山河永固！”
璀璨的光芒再次爆发，山河虚影在他身后浮现，龙形剑气与山河之力融合，化作一道毁灭性的力量，横扫而出！
“轰！”
这一击，直接将挡在前方的上百名蒙古骑兵扫倒，在敌阵中撕开了一道巨大的缺口！
“走！快走！”陆沉舟大喝，”我来断后！”
“沉舟！”纳兰映雪想要留下。
“走！保护陛下！”陆沉舟厉声道，”这是命令！”
纳兰映雪咬牙，转身护送马车冲向缺口。
陆沉舟独自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蒙古大军，长剑挥舞，掌风呼啸，一人一剑，挡在千军万马之前！
鲜血染红了春雨，剑气撕裂了夜空。
这一战，从子时打到黎明。
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，照在这片染血的荒野上时，陆沉舟终于看到了远处的身影——纳兰映雪护送着马车，已经冲出了重围。
他嘴角露出一丝微笑，然后缓缓倒下。
十二枚山河佩在他怀中散发着微弱的光芒，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未完的使命。
**【第十四回完】**
**【后记】**
本回发生时间为南宋德祐二年春（公元1276年春），地点为临安城外。
德祐二年正月，蒙古右丞相伯颜率大军兵临临安城下。南宋太皇太后谢道清献传国玉玺投降，幼帝赵㬎被俘北上。但太子赵昰在陆沉舟等人的护送下成功突围，后来与弟弟赵昺在福州即位，延续了宋祚三年，史称”二王入闽”。
慕容冲最终死于陆沉舟剑下，这个一生追求复国的野心家，终究成了乱世的牺牲品。他的死，标志着与陆沉舟长达数月的恩怨就此终结。
然而，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。蒙古大军压境，临安陷落，南宋朝廷土崩瓦解。陆沉舟虽然护送幼帝和太子成功突围，但自己也身受重伤。
山河佩的力量能否挽救这个濒临灭亡的王朝？陆沉舟等人将何去何从？
敬请期待《山河剑影》第十五回：二王入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