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回:太极剑意悟玄机 刺客口供藏秘踪

《山河剑影》

第13回:太极剑意悟玄机 刺客口供藏秘踪


《山河剑影》

第十三回:贾似道伏诛

奸相误国终伏法,

虎臣一怒为苍生。

山河路上风云起,

剑影刀光又启程。


一、离江阴

咸淳十一年冬,十二月。

北风呼啸,寒霜遍野。江阴城外的官道上,一行四人策马疾行,向着南方的临安方向而去。

陆沉舟一马当先,身后紧跟着纳兰映雪、林小虎和杜若兰。四人身上都披着厚厚的斗篷,抵御着江南冬日的湿冷寒风。

“陆大哥,咱们为何不回临安?”林小虎驱马赶上,不解地问道,”十二佩已齐,山河剑法大成,我们不是应该去抵御蒙古大军吗?”

陆沉舟勒马放缓速度,沉声道:”小虎,十二佩齐聚只是开始。山河剑法虽大成,但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。临安城如今局势复杂,贾似道虽被贬,但朝中他的党羽仍在。我们需要从长计议。”

纳兰映雪清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:”更重要的是,慕容冲上次在荣王府吃了大亏,必定不会善罢甘休。他随时可能出现,我们必须小心。”

杜若兰点了点头,温婉道:”映雪姐姐说得对。而且我听闻,贾似道被贬后,正被押送循州安置。这一路恐怕不太平。”

陆沉舟望向远方,目光深邃:”贾似道误国误民,罪不容诛。他通敌卖国的证据已经送到御史台,朝中忠义之士必不会放过他。”

“那我们还去临安做什么?”林小虎又问。

“守护山河。”陆沉舟沉声道,”临安是行在,是大宋的根本。即便蒙古大军压境,我们也不能放弃。岳王当年说过——’文臣不爱钱,武臣不惜死,天下太平矣。’如今,该我们挺身而出的时候了。”

四人沉默片刻,随即同时催马前行。

官道上寒风凛冽,卷起阵阵尘土。远处的枯树在风中摇曳,发出呜呜的声响,仿佛在为这即将灭亡的王朝哀悼。


二、押送途中

行至晌午,四人来到一处驿站歇脚。

这驿站名为”青山驿”,位于江阴与临安之间的官道上,是过往商旅必经之地。驿站外有几株老梅,虽值寒冬,却已有花苞待放。

四人将马匹交给驿卒,入内寻了个僻静角落坐下。杜若兰点了些热汤和热饼,众人围坐在一起取暖。

“听说了吗?贾相公被押送经过这附近!”邻桌几个行商低声议论,声音虽低,却瞒不过陆沉舟等人的耳朵。

“嘘,小声点。”另一个行商紧张地望了望四周,”听说押送的人不多,只有十几个官兵,还有一个叫郑虎臣的监押官。”

“郑虎臣?可是当年弹劾贾似道的那位郑大人之子?”

“正是。据说郑虎臣的父亲被贾似道迫害致死,这次他主动请缨监押,怕是……”

陆沉舟与纳兰映雪对视一眼,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异色。

“沉舟,”纳兰映雪低声道,”我们要不要去看看?”

陆沉舟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:”贾似道罪大恶极,但他手中的秘密,可能关系到山河佩的安危。慕容冲一直与他勾结,或许会趁机劫人。”

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林小虎兴奋地问。

“静观其变。”陆沉舟沉声道,”吃完东西,我们沿着官道南下,若遇到押送队伍,便远远跟随,看看情况。”

众人点头,匆匆吃完午饭,再次上马出发。

官道蜿蜒向南,两旁是枯黄的稻田和稀疏的树林。冬日的阳光苍白无力,照在身上毫无暖意。

行了约莫半个时辰,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。

“让开!让开!官府押送要犯!”

陆沉舟勒马停下,示意众人退到路边。只见前方官道上,一支十几人的队伍正缓缓行来。

队伍中间是一辆破旧的囚车,车上坐着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,身穿单薄的囚衣,在寒风中瑟瑟发抖。那老者虽然落魄,但眉宇间仍带着几分昔日的威严——正是昔日权倾朝野的贾似道。

囚车旁边,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骑在马上,面色阴沉,目光如电。他身着监押官的服饰,腰间佩刀,显然就是那位郑虎臣。

“那就是贾似道?”林小虎低声道,”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,像个普通老头。”

“人不可貌相。”杜若兰轻声道,”此人祸国殃民,不知害死了多少无辜百姓。”

陆沉舟目光凝重,盯着那支押送队伍:”不对劲。押送贾似道这样的重犯,为何只有这么少的人手?”

纳兰映雪也察觉到了异常:”确实奇怪。而且那些官兵看起来心不在焉,似乎并不担心贾似道逃跑。”

“除非……”陆沉舟眼中闪过一丝寒光,”他们知道贾似道不会跑,或者说,有人暗中接应。”

话音未落,官道两侧的树林中突然传来一阵异响。

“有埋伏!”郑虎臣厉喝一声,拔刀在手,”保护囚车!”

然而已经来不及了。

数十名黑衣人从树林中冲出,手持利刃,向着押送队伍杀去。那些官兵本就士气低落,面对突如其来的袭击,顿时溃不成军,四散逃窜。

“果然来了!”陆沉舟沉声道,”映雪、若兰,保护小虎。我去看看!”

他说罢,身形一闪,从马背上飞掠而出,向着战场方向疾驰而去。


三、郑虎臣

战场上,郑虎臣正与几名黑衣人激战。

他武艺不俗,手中长刀舞得虎虎生风,接连砍翻了两名黑衣人。然而敌人实在太多,源源不断地从树林中涌出。

“你们是什么人?竟敢劫囚车!”郑虎臣厉声喝问。

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:”郑大人,劝你不要多管闲事。贾相公是我们的人,今天我们要带他走。”

“做梦!”郑虎臣怒喝,一刀劈向那黑衣人。

两人激战在一起,刀光剑影,不相上下。

就在这时,一道身影从天而降,落在囚车旁边。

“陆沉舟!”那黑衣首领脸色大变,”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
陆沉舟冷冷地注视着他:”慕容冲的人呢?就派你们这些喽啰来?”

那黑衣首领脸色阴沉:”陆沉舟,这不关你的事。贾似道是我们主上要的人,识相的就滚开!”

“你们主上?”陆沉舟冷笑,”慕容冲勾结蒙古,贾似道通敌卖国,你们这些人,死有余辜!”

他说罢,双掌一错,降龙十八掌第一掌”亢龙有悔”全力拍出!

雄浑的掌力如排山倒海,迎面而来的三名黑衣人还未近身,便被震得倒飞出去,口中鲜血狂喷,当场毙命!

“降龙十八掌!”黑衣首领大惊失色,”你……你已经练成了?”

陆沉舟不答,身形如龙,冲入敌阵。他左手降龙十八掌,右手山河剑气,掌剑合一,威力无穷!

“飞龙在天!”

身形跃起,凌空一掌劈下,掌风如龙吟虎啸,将四名黑衣人震得筋骨断裂!

“见龙在田!”

双掌横扫,掌力如波涛汹涌,将围上来的敌人尽数逼退!

郑虎臣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。他身为监押官,也见过不少武林高手,但像陆沉舟这般神勇的,还是头一次见。

“这位少侠是……”他忍不住问道。

“陆沉舟。”陆沉舟一掌逼退敌人,沉声道,”郑大人,这些人交给我,你去看好贾似道!”

郑虎臣点了点头,转身向囚车走去。


四、诛奸相

囚车旁,贾似道瑟瑟发抖,脸色惨白。

他看着陆沉舟大显神威,心中既惊且惧。他知道陆沉舟是山河佩的传人,也知道自己与慕容冲的勾结迟早会败露,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。

“陆……陆少侠,”贾似道颤声道,”老夫知错了,求你饶我一命……”

陆沉舟一掌震飞最后一名黑衣人,转身看向贾似道,眼中满是厌恶:”贾似道,你通敌卖国,鲁港之战害死数万将士,如今还想活命?”

“我……我是被逼的……”贾似道哭诉道,”蒙古人势大,我也是为了保全大宋江山……”

“闭嘴!”郑虎臣怒喝一声,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,”贾似道,你还记得郑清之吗?”

贾似道脸色一变:”你……你是……”

“我是郑清之的儿子!”郑虎臣咬牙切齿,”十年前,你为了独揽大权,陷害我父亲,使他含冤而死。我母亲悲痛欲绝,没多久也随父亲去了。这一切,都是拜你所赐!”

他说着,一步一步走向囚车,手中的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。

“郑……郑大人,饶命啊……”贾似道惊恐地后退,但囚车狭小,他退无可退,”我可以给你钱,给你很多很多的钱……”

“钱?”郑虎臣冷笑,”我父亲的人命,我母亲的眼泪,你用钱就能买回吗?”

他举起了刀。

“慢着。”陆沉舟突然开口。

郑虎臣回头,眼中满是悲愤:”陆少侠,此人害国害民,死有余辜!”

“我知道。”陆沉舟沉声道,”但在杀他之前,我还有话要问。”

他走到囚车前,盯着贾似道:”贾似道,慕容冲在哪里?他为何要来救你?”

贾似道眼中闪过一丝慌乱:”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
“不说?”陆沉舟眼中寒光一闪,手掌按在囚车的木栏上,微微用力。

“咔嚓!”坚硬的木栏应声而断!

贾似道吓得魂飞魄散:”我说!我说!慕容冲……慕容冲在临安城外有一处秘密据点,他……他想利用我手中的兵符,调集残部,与蒙古人里应外合……”

“兵符在哪里?”陆沉舟追问。

“在……在我怀中……”贾似道颤抖着从怀中取出一块青铜兵符,”这就是调遣江淮水师的兵符……慕容冲想要这个,打开长江防线……”

陆沉舟接过兵符,眼中闪过一丝凝重。难怪慕容冲要派人劫囚车,原来是为了这个!

“陆少侠,”郑虎臣沉声道,”该问的已经问完了。此人不杀,天理难容!”

陆沉舟点了点头,退后一步:”郑大人,请便。”

郑虎臣深吸一口气,举起手中的刀,对准贾似道的咽喉。

“贾似道,你祸国殃民,今日我便替天行道!”

“不——”贾似道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
刀光闪过,鲜血飞溅。

昔日权倾朝野的贾似道,就此伏诛。


五、慕容冲现

就在贾似道倒下的瞬间,官道尽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
“不好,有大队人马来了!”纳兰映雪的声音从后面传来。她和杜若兰、林小虎已经赶到,正在官道旁观战。

陆沉舟脸色一变,转头望去。只见官道尽头,数十骑快马疾驰而来,为首之人身披黑袍,面容阴鸷——正是慕容冲!

“陆沉舟!”慕容冲远远地看到贾似道的尸体,眼中闪过一丝愤怒,”又是你坏我好事!”

陆沉舟冷笑:”慕容冲,你来晚了。贾似道已死,你的阴谋败露了!”

“该死!”慕容冲怒喝一声,”给我上,杀了他们,夺回兵符!”

数十名黑衣骑士同时催马冲锋,向着陆沉舟等人杀来。这些人是慕容冲的精锐,个个武艺高强,气势汹汹。

“郑大人,你带着贾似道的尸首速速离去,这里交给我!”陆沉舟沉声道。

郑虎臣犹豫了一下,但看到陆沉舟坚定的眼神,最终点了点头:”陆少侠保重!今日之恩,郑某铭记在心!”

他说罢,带着剩余的几名官兵,押着囚车迅速离去。

“想走?”慕容冲冷笑,”没那么容易!”

他身形一闪,从马背上飞掠而出,参合指如电点向郑虎臣的后心。

“你的对手是我!”陆沉舟一声长啸,身形如龙,拦在慕容冲面前。降龙十八掌第六掌”震惊百里”全力拍出!

“轰!”

掌力与指力相交,发出一声巨响。两人同时后退三步,各自心惊。

“你的功力又精进了!”慕容冲脸色阴沉。

“彼此彼此。”陆沉舟冷冷道,”慕容冲,今日便做个了断!”

两人再次交手,掌影重重,指风呼啸,战在一起。

与此同时,纳兰映雪、林小虎、杜若兰也与慕容冲的手下激战起来。

纳兰映雪长剑如雪,剑光闪烁,在敌阵中左冲右突。她剑法精妙,身形飘逸,所过之处,黑衣人纷纷倒地。

林小虎虽然武功不如众人,但他机敏灵活,手持短剑,专门偷袭敌人的要害,倒也战果颇丰。

杜若兰则负责掩护,她虽然不擅武功,但医术精湛,暗器功夫也不差。几枚银针飞出,准确地射中敌人的穴道,令其动弹不得。

“山河降龙剑——龙战于野!”

陆沉舟一声暴喝,掌剑合一,龙形剑气咆哮而出,直取慕容冲!

这是他融合降龙十八掌与山河剑法的最强招式,威力无穷!

慕容冲脸色大变,身形暴退,同时双指连点,参合指的指力如暴雨般射出,试图抵挡这一击。

“轰!”

龙形剑气冲破指力,将慕容冲震飞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,口中鲜血狂喷。

“主上!”黑衣人们大惊失色。

“撤!”慕容冲咬牙爬起,眼中满是不甘,”陆沉舟,今日之仇,来日必报!”

他说罢,转身飞掠而去。黑衣人们见状,也纷纷撤退,转眼间消失在山林之中。


六、继续前行

夕阳西下,官道上弥漫着战后的肃杀之气。

陆沉舟收功而立,望着慕容冲离去的方向,眉头微皱。

“陆大哥,你没事吧?”林小虎跑过来,关切地问道。

“没事。”陆沉舟摇了摇头,”慕容冲受了重伤,短期内不会再来骚扰我们了。”

纳兰映雪走了过来,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担忧:”但他不会善罢甘休。这次让他逃走,必然后患无穷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陆沉舟沉声道,”但我们现在最紧迫的任务,是前往临安,守护山河。”

杜若兰点了点头:”贾似道已死,兵符在我们手中,慕容冲想要里应外合的阴谋已经破产。但我们还要面对蒙古大军的正面进攻。”

陆沉舟从怀中取出那块青铜兵符,在夕阳下泛着古朴的光泽。

“这是调遣江淮水师的兵符。”他沉声道,”贾似道虽死,但这支水师仍在。若是能将其收编,对我们抵御蒙古大军大有帮助。”

“那我们接下来去哪里?”林小虎问。

“临安。”陆沉舟望向南方,目光坚定,”先去临安,将兵符交给朝廷忠义之士,再图抗敌大计。”

四人翻身上马,沿着官道继续向南而去。

夜幕降临,寒风呼啸。但四人的心中,却燃烧着一团火焰。

贾似道伏诛,是历史的大势所趋,也是正义的必然。但真正的战斗,才刚刚开始。

蒙古大军压境,大宋江山风雨飘摇。陆沉舟身负十二枚山河佩,承载着山河老人的传承,肩负着守护华夏气运的重任。

“山河九式,降龙十八掌……”陆沉舟喃喃自语,”这些武功,终将派上用场。”

他握紧缰绳,催马前行。

前方,临安城的灯火已经隐约可见。那座千年古城,正在等待着他们的到来。

山河剑影,将继续书写传奇。


**【第十三回完】**


**【后记】**

本回发生时间为南宋咸淳十一年冬(公元1275年冬),地点为临安外官道。

咸淳十一年冬,贾似道因鲁港之战大败,被贬为高州团练副使,押送循州安置。途中,监押官郑虎臣为报父仇,于漳州木棉庵(一说在押送途中)将贾似道斩杀。此为史实。

历史上,郑虎臣之父郑清之曾任宰相,后被贾似道陷害致死。郑虎臣此次监押,实为主动请缨,意在复仇。贾似道死后,其党羽虽想报复,但不久南宋朝廷覆灭,此事也就不了了之。

陆沉舟一行人在此回中见证了这一历史时刻,也与慕容冲展开激战。贾似道虽死,但蒙古大军的威胁仍在。陆沉舟得到江淮水师兵符,将为接下来的抗敌之战增添一份力量。

下一回,陆沉舟将回到临安,面对蒙古大军的围城之战。山河剑法,将在战火中绽放光芒。

敬请期待《山河剑影》第十四回:山河之战!

滚动至顶部